“到了。”唐承安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興。
車子緩緩駛園門,仿佛穿過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塵世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。
剎那間,一混合著草木清芬與水汽微涼的氣息撲面而來,令人神一振。
即便是在夜中,也能到這片土地的寬廣與幽深。
車沿著一條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