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挑選了一個,秦素素可能在家的下午。
沒有告訴秦耀,獨自一人來到了那棟曾在外面窺伺過無數次,卻從未被允許踏的歐式小洋樓。
按響門鈴後,開門的是形拔、面容冷峻的周硯。他顯然認得鄧婉茹,眼神里沒有任何意外,只有職業的審視和淡漠:“鄧小姐,請問有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