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最後一份借據按下手印,湊齊了連同預計能追回的八十萬在的所有高利貸本金時,李桂蘭和袁衛國仿佛一下子被干了所有力氣。
他們看著那一疊疊鈔票,覺不到毫輕松,只有沉甸甸的債務和再也無法挽回的親,得他們直不起腰。
徐述律師那邊,訴訟程序已經啟。
而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