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為,無論如何,家總還是在的,可現在,家已經散了。
袁石被打得抱頭鼠竄,起初還在辯解,後來只剩下吃痛的悶哼和躲閃。
他臉上那點僥幸和茫然終于被打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狼狽和不敢置信。
他從未見過父母如此失控,尤其是父親,那眼神里的絕讓他心底發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