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州死死地攥著拳,劇烈的抖,眼中的怒火,逐漸被痛苦取代:“怎麼會這樣?
怎麼就變這樣了?”
他倒滿一杯酒,仰頭一飲而盡。
烈酒灼燒著他的嚨,卻無法麻痹他的痛苦。
他知道,溫墨的話是對的,但他卻無法接。
他無法接,葉筱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