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證據嗎?”楚律啞聲問。
“我沒有證據,”陸澤州滿不在乎的說,“但我相信,只要我告訴警察,筱棉的父母去世的那天,我看到你母親,也去了那座山,警察會幫我找到證據。”
“筱棉知道這件嗎?”楚律又問。
“不,”陸澤州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