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這樣的沒錯,都是大哥的錯,他不該借錢!可是、可是……”安蓮慘白著臉說,“可是他認識不到他的錯誤,反而責怪我們,和我們斷絕關系,以後再也不給我們錢了,怎麼辦?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!”安達神經質的來回轉圈,里碎碎念,“我們是他唯二的親人!
他怎麼能和我們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