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口一說?”宋父眉頭打結,“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?
那孩子從小在外面長大,和我們原就沒多。
你說了那麼難聽的話,你讓他怎麼想?”
宋母哭著說:“他是我生的……”
“媽,他是你生的,不是免死金牌!”宋晴空嘆氣,“就算是免死金牌,免死金牌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