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,”姚老太太冷漠說,“我都快死的人了,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呢?
我這輩子,唯一虧欠的,是我的兒。
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,就是補償我的兒,希我兒余生過得好、過的幸福。
至于你這樣的白眼狼,你和你的子,過得好或不好,和我有什麼關系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