撣了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漫聲說:“你管的了嗎?”
“媽!”米俊遠心急煩躁又委屈不滿,“我是您兒子!
親生兒子!
還是您的長子!”
“那又怎樣?”米母斜眼睨他,“法律規定,我只需要養你十八年,如今,你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。
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