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最疼你們了……”米父嘆息,“可是,你卻在最傷心、最痛苦、最憤怒的時候,和最痛恨的人站在一起,往心上扎刀子……”
米俊遠一張臉漲了紫:“我……我……當時況太急了,我沒想那麼多……”
“是啊,況太急了,你沒考慮那麼多,”米父點了點頭,“可正是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