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吳母猛的拔高聲音,“你要和思思離婚?
你和思思才結婚多長時間,你就要離婚?
你當婚姻是什麼?
兒戲嗎?”
“不,我覺得,婚姻很神圣,”耿煥章冷冷說,“正因為我覺得婚姻很神圣,我才不能接我的妻子是個卑鄙無恥,自私貪婪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