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有資格命令我,”唐無憂搶在唐承安前面說,“是他歸我管,不是我歸他管,所以,我有資格命令他,但他沒資格命令我。”
季清清氣的快要炸了,幾乎沒辦法維持強人的翩翩風度,有些氣急敗壞的問唐承安:“你和他認識才多久,你就讓他命令你?他憑什麼命令你?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