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”程俊朗恬不知恥的笑著說,“小展,我把你送回福利院沒多久,我和胡琦蘭就離婚了。
離婚之後,我又娶了一個,是只母老虎。
你要是還跟著我,說不準早就被給打死了,可過不上現在的好日子了!”
展永言冷冷看他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