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在醫院里,”年輕一些的那名警察說,“他的腦袋被砸了一個,傷的還重的,不過你放心,如果你所說屬實,你就是正當防衛,不用負法律責任。
你也可以告他強未遂,哪怕他被你打傷了,該他負的法律責任,他也逃不過。”
“我要告他!”袁秋巧攥拳頭,“我不能原諒他試圖對我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