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白:“……翹翹,剛涂了藥,當心中毒。”
“怎麼會?”許連翹把臉頰在他的後背上,手指虛虛的過他傷的淤痕,“我可是神醫,怎麼可能中毒?”
“還是小心些好,”顧白拉過,把圈進懷里,親了親,“沒事了,明天就好了。”
許連翹想了想,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