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很清醒,從未有過的清醒,我知道我在說什麼,”祁墨玉冷冷說:“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,我們之間已經一刀兩斷,請你不要再去打擾我的生活。
可是你不聽,每天都去擾我,以至于我因為你的搔擾,心緒不寧,犯了大錯。
以前,我只是不想理你,現在,我很厭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