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顧白原本笑意溫的臉上笑意不見,神冷淡,“是。”
“真不知道還來干什麼,”許連翹撇撇,“如果這世上有個愿意幫我頂罪的人,我一定把他當寶貝,我寧可自己死都不會讓他替我頂罪。”
顧白的發頂,垂眸看,神又變得溫:“我愿意替你頂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