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長青又帶著周澤青和大筆的禮找到顧白,再次鄭重的向顧白表示了歉意。
這一次,周澤青不再是之前那副不服不忿的樣子,蔫頭耷腦,仿佛被閹了的公。
顧白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周長青姿態放的很低,態度足夠好,周澤青也不再是那副“我覺得我很對,但我礙于強權不得不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