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不能為你兒考慮一下?”余醉對這個只養了他幾年的母親原本就沒什麼,此刻更加齒冷心寒,“襄襄是你親生兒,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害,你不但不氣憤心疼,反而心心念念想的只是你的家庭、你的未來,你這樣,配當的母親嗎?”
“余醉,你胡說什麼?”沈畫氣的原本溫的聲音變得尖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