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回家產之後,每當看到好吃的、好玩的,他就忍不住想到唐夜溪。
他多希曾經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還在邊,可以和他一起分他勝利的喜悅和果實。
這種期待,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淡,而是越來越強烈,甚至變了一種執念。
他還以為,有生之年,這份執念會變一生的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