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”顧時暮點頭:“我的手下查到的七八糟的的事很多,當時,我沒把白海棠當回事,雖然發現了這些疑點,卻沒深究,可今晚非要跳出來惡心你,我想到了這些疑點,就拿出來惡心一番。”
他頓了下,歪頭看向唐夜溪,笑的有些惡劣:“既然存心惡心,要什麼證據?”
唐夜溪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