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年又說。
“敵人?”薛止淡淡地重復,語氣很淡很淡,聽不出來是什麼態度。
但偏偏就是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才更讓年生氣。
不過這一次他的緒還算穩定,沒有在和剛剛一樣急躁,也沒那麼輕敵了。
他原本覺得薛止一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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