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對淺紫的珍珠耳環,兩只大小都有些不用的珍珠用銀錢穿起,直接挽了兩只掛鉤,上面沒有半點修飾。
甚至那兩顆珍珠是保持著最原始的樣子,像是毫沒有經過打磨。
慶與一同站在一邊,看著那邊為薛止將耳環裝進盒子里的小廝,對邊的人輕聲道,“薛小姐的品位越來越獨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