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臨懵了好一會兒,久久都平靜不下來,心覺得自己可能要完。
他有心想要將人喊醒,好說說這事,但是想了想這會兒剛剛睡下,若是他再將弄醒,怕不是現在就要完了。
想了想,他只得是忍了下來,起掀開車幔,然后問道:“現在到哪里了?”
遠游想了想,然后道:“前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