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妥的,不就是開個城門罷了,算得了什麼大事。”王離之毫不在意,他先前這樣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“我看你倒是被諸多的條條框框規矩得辛苦,這人生在世,不如恣意一些。”
“恣意?”李臨倒是不覺得自己活得不夠恣意的。
在他看來,他已經擁有了別人一輩子可能都無法企及的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