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莞微微蹙眉,覺得事不是這般輕巧的。
道:“這大地山川河岳,自有它形的道理,每一條的河流,都是經過歲月的雕琢方可形,豈是說改道就能改道的。
“首當其沖的,便是要思考于國于民有什麼好的問題,若是改道之后,當真大有好,那倒是可以拿出來論一論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