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珣聞言略有些不高興,輕呵了一聲,然后道:“現在的姑娘真的是一點都不曉得多陪陪老父親,連下個棋都不樂意,可真傷人心啊。”
蘇莞挑眉:“父親你哪兒傷了?這要是傷了,小心肝怕是都要碎了,再說了,我不是給你找了一個婿,我就是他,他就是我,他陪你下和我陪你下有什麼差別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