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幸川只覺冰涼的指尖輕輕地了他的結。
記住本站域名 男人的結也是的一個敏點。
這樣被輕輕挲著,他瞬間就面紅耳赤起來,聲音不由地變得低沉暗啞,「夭夭,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別,我問你話呢。
」白夭其實就沒多想,他結只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