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心里有事,在地鋪上輾轉了半夜,直到實在熬不住才沉沉睡去。
許是和神都太過疲憊,他睡得特別死,對于周圍的靜也失去了平時的警惕。
四更左右,正是人睡眠最深的時候,營地外響起約約的竹之聲,怪異的音波混合在遍地的蟲鳴中,不仔細聽本無從分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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