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寧一覺睡到了第二日的四更天,茴香藿香進來醒,一群侍隨后魚貫而,服侍洗漱更,穿戴冠朝服去上朝。
原以為是安公公來接,沒承想出了門卻是江瀲一緋蟒袍站在外面等候。
廊下掛著宮燈,西邊天際還有一彎殘月,他的姿如勁松拔,如畫的眉眼在將明未明的天里沉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