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里,江瀲結結實實地抱了杜若寧好久,一顆心終于落到了實。
杜若寧也抱著他,直到上傷口疼得不能忍,才將他松開,靠回床頭之前,又在他上輕啄了一口。
按照往常,江瀲被如此撥,定是要親回來的,可今天的江瀲似乎很不一樣,眉宇間有心事重重的覺。
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