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,兩人一直在反反復復的疼痛中度過,各自吐了幾回污之后,疼痛漸漸變得沒那麼難以忍。
藥浴的水換了一盆又一盆,外面的祭壇也一直火焰騰騰,張玄明更是徹夜未眠。
日升月落間,時間緩慢又飛快地流逝,到了第三日,被折磨到只剩下半條命的兩人終于覺不到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