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?”蘇家玉角的笑還沒落下來,看著他冷峻的眉眼,“我和你說話呢,你在走神嗎?”
“無事。”
他薄抿,緩了緩,才長提步走進來。
有點煩躁,但語氣難得沒有暴戾,隨著幽幽垂目于的眼神,語氣里有一難以辨認的低緩,“在干嘛?”
蘇家玉沒察覺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