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媽拉著到一邊,上下打量,笑容不散,“小家玉,這些年可好?”
“你當年還是扎馬尾的小丫頭,從地遠道而來,阿寒他可真給我這個傭媽面子,只帶過你一個哦。可惜倉促,你連澳門都沒看夠就跟著他走了。”
Seven啊。蘇家玉微微笑,低頭,那次他說是旅游,把騙到這里,然而卻是他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