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庭任由角的鮮流出,眼神里的罪過像是吞噬了自己,他看向白素然,啞聲道,“你那封信給我的打擊太大,來到S省之后我嘗試和你好好相,你總問我蘭家的事如何了,肯不肯放過他們?我心里便極端不快!”
“去了朝鮮后,家中傳信,我得到的消息是你和蘭宗林私奔了,我氣憤至極,打電話派人找尋你,搜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