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然的眼中閃過思索,盯著面前的男人。
季云庭看抓著匕首的力度和姿勢,聯想到之前在巷子里遇到傷,醫生又說舊疾很深,他抱時,會到關節與常人有所不同。
他凝視的臉,鎖眉道,“現在的你,和從前不太一樣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樣?”白素然順著問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