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通電話,季斯宸當然是不肯掛斷的,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機會。
察覺到云卿那邊有要掛斷的跡象,季斯宸立刻從床頭爬起來,險些把手背上的針頭破皮,長長的輸管在空中彈了一圈,“云卿!”
云卿很平靜,除了氣息的無力,聽不出來語態上的異常,“季還有事嗎?”
就像個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