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是他扛,這些年他太累了,我的兒子……”
溫棠抹掉眼淚,“他有雙重人格,我到現在才知道!本該為他爭取的25歲,我在昏迷中,我不是個盡職盡責的媽媽……不說這些了,他的事我也不問了,你們能瞞得住我,一個一個的……這次要不是真到了命絕,他做手你們也不得讓我知道,現在……我的小外孫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