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唐白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猜測, 是程彬還是秦浚在報復,他的抑製劑有誰能接到,是什麼時候被調換的......
唐白將注一半的藥劑放回包裡,他趁著現在信息素分泌得不多, 走到正在噴漆的夢邊。
“你帶抑製劑了嗎?把抑製劑給我。”唐白附在夢耳邊, 一張口, 那低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