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糕點, 祈言半夜才吃到。
他伏在床面上,被子堪堪搭在腰際,出窄瘦的腰和玉的背, 肩胛骨和背的位置細細全是痕跡,側腰上還有淡紅的指印沒消。
聽見門開的聲音,祈言睫了,沒有睜開, 隻啞聲喊了句“將軍?”
只是音量太低, 在空氣中都沒能激起波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