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到一分鐘, 不論是遠征軍還是反叛軍一方,都看出人形機甲的駕駛者換了人——
駕駛風格前後差異太明顯了。
如果初初登場的人形機甲猶如浴名刀大開大合,銳勢難當, 那麼現在穿行在林彈雨中的人形機甲就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節律, 每個作都像經過了準的計算和丈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