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芝抬手枕住手臂, 向了天花板。
“欠的……多吧。”
“不過那是上次的事了,這回應該算是,一不小心?”耿芝了下鼻子,“這幾天喝得不多, 我也沒想到會復發。”
林與鶴不甚贊同地看著他︰“胰腺炎康復後本來就該謹慎飲酒。”
寒假回白溪鎮過年的時候, 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