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難說得很平淡, 林與鶴聽了卻恍然。
他也明白, 如果是在兩人結婚後, 哪怕是之前過年回家撿起記憶時,陸難對他說了這件事, 他自己肯定也會像陸難說得那樣,被激的緒先為主。
因為那時候林與鶴還沒有確定自己的。
他就像一個在沙漠裡長途行走的人, 在抵達終點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