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與鶴用驚異的表看向陸難,陸難卻神淡然, 還抬手過來了.他的後頸。
林與鶴覺自己像一隻貓咪一樣, 被順了背。
雨勢比初時小了些, 變了細綿長的小雨, 滴滴答答落在屋簷上、土地裡。風不算很涼,林與鶴穿得也很厚,不冷。他著眼前的連綿雨,逐漸放空了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