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路上的顛簸,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,這一整套程序下來,云惜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頭上的那兩斤金簡直要把得子都麻木了,全過程都是別人喊什麼跟個木偶一樣跟著做什麼,沒有一點自己的思想,當聽到夫妻對拜送房這一句話后,整個人跟打了一樣立馬就神了。
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