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心兒抬手抹了把眼淚,低聲說了句:“哦。”
秦北墨繼續給墨心兒的傷口消毒,消完毒之后又給上了藥,最后了一層紗布。
只是堂堂九爺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伺候的事,也沒有提前查過怎麼弄,只能憑著自己的覺去理。
所以紗布的稍微有點大,膠布的有點丑。
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