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聞言,稍稍愣了一下,注視著東方寒,難道他知道了什麼?
“火舞,回答我。”
東方寒再次開口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火舞問。
東方寒也只是大膽的猜測,他并不能確定,如果事并不是他說猜測的那樣,或者火舞不愿再提及那些事,那麼他說出來的話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