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寒年,我……”“我什麼都沒做到,我活了二十幾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,你口口聲聲和我談未來,我哪來的未來?是不是你給我?你能不能給我未來,啊?”應寒年漆黑的眸子瞪著
歇斯底里地吼出來。
“……”
林宜站在那里,眼眶紅了,眼前飛過很多很多的片斷,幾乎將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