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子良整副骨頭都被拖散架了。
疼。
鋪天蓋地的疼。
混子們將他拖到倉庫外面的一條河邊,河邊雜草稀疏,是死水,水質極差,幽綠幽綠,如同落了地獄的黃泉水。
“你們想干什麼?你們想干什麼?”
牧子良喊出聲來,抖得不像話。
拖到河邊